总有一天印度会超越中国,因为他们的人口结构更加年轻,这话从新加坡前总理李显龙嘴里说出来,听着分量十足。毕竟,新加坡总喜欢扮演那个能预见未来的角色。
可现实,往往比预言来得更加骨感。就在大家热议着印度即将凭借年轻的人口红利,上演一场龙象之争的大逆转时,来自中国的手机厂商VIVO,却可能只想从印度的泥潭里,赶紧把腿拔出来。
这事儿得从一笔巨款说起。网络上曾传得沸沸扬扬,说VIVO施展财技,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印度转走了7000亿卢比。听起来像不像一部商业谍战大片?实际上,这笔钱大部分是在2022年印度还没那么疯狂之前转走的。而现在的VIVO,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。
先是119个银行账户被冻结,高达5900万美元的资金动弹不得。VIVO据理力争,好不容易把案子撤了,但噩梦才刚刚开始。印度当局似乎是盯上了这家公司,紧接着在2023年10月,没有任何明确理由就逮捕了VIVO的4名高管,其中还包括一名中国公民。
逮捕之后,理由才姗姗来迟一份长达32页的指控文件,声称VIVO通过设立复杂的公司架构,非法避税了6247亿卢比。说白了,就是指责VIVO把在印度赚的利润,通过合法的渠道汇回了中国母公司。这种操作在全球跨国企业中几乎是常规操作,一种心照不宣的行业规则,但在印度这里,却成了罪证。
于是,一张天价罚单递了过来:罚款600多亿卢比,这几乎是VIVO在印度一半的营业额。VIVO当然不认。接着,印度方面露出了真正的獠牙:要么交钱,要么就把公司51%的股权卖给印度的塔塔集团。只要VIVO点头,所谓的避税问题,一笔勾销。这哪是执法,这简直就是明抢。
VIVO的遭遇只是冰山一角。不只是中国的企业,美国的苹果、谷歌,哪一个没在印度这片土地上栽过跟头?外企坟场这个称号,可不是空穴来风。印度一边高喊着印度制造替代中国制造的口号,一边却用实际行动,让近2800家外企关门或撤离,让170亿美元的外资仓皇出逃。
这就让人非常困惑了,李显龙所看重的人口优势,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
数据上,印度确实年轻得让人羡慕。35岁以下的人口占了总人口的65%,劳动年龄人口比例高达68%,中位数年龄才28岁。反观我们,65岁以上老年人口占比已经达到了15.6%,中位数年龄快40了。理论上,年轻就意味着无限的劳动力和巨大的消费市场,是经济腾飞最完美的燃料。
然而,人是资源,但需要被转化为人才红利才能真正起作用。印度空有庞大的年轻人群,却没能为他们提供足够好的教育和就业机会,导致大量年轻劳动力只能从事低端劳动,无法支撑起一个庞大而复杂的现代制造业体系。
莫迪政府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。2020年,他们雄心勃勃地推出了一个规模高达230亿美元的生产挂钩激励计划(PLI),目标是到2025年,让制造业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提升到25%。
结果呢?五年时间快过去了,印度制造业的比重不仅没升,反而从2020年的15.4%降到了14.3%。有印度学者悲观地表示,这可能是印度重振制造业最后的机会了。一个五年计划,结果却是不升反降,这确实让人难以理解。
说到底,印度是既想要外资带来的技术和就业,又不肯真正按照国际规则来办事,总想着走捷径,用强硬的手段把别人的技术和市场国产化。但他们似乎没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:抢来的东西,终究不是自己的。就连他们引以为傲的国产之光光辉战机,核心部件依然需要依赖进口。
想要发展,拥抱世界、脚踏实地,缺一不可。中国的发展经验就摆在那里,但印度似乎只学了口号。
李显龙说印度会赶超中国,或许是从人口结构这个单一维度做出的判断。这个潜力确实存在,但潜力要兑现,需要的是一个稳定、公平、可预期的营商环境,需要的是对契约精神的尊重,需要的是脚踏实地地完善每一条产业链。
人口红利就像一堆干柴,能不能燃起熊熊大火,还得看有没有一个好的炉子和懂得如何点火的人。对现在的印度来说,赶超中国之前,或许更应该做的,是先赶超那个急功近利、反复无常的自己。
不然,再年轻的人口,也只是一个漂亮的泡沫。